|

4月18日晚上七点半,明星版《雷雨》在北京的第一场演出就要开始了,下午两点演员们进行最后一次彩排,为了繁漪这个角色潘虹做了两年的心理准备,这是潘虹从艺以来首次出演话剧。
杨春:从戏剧学院毕业二十多年第一次登上舞台,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演话剧?
潘虹:是因为繁漪,是因为《雷雨》是因为曹禺先生。我在戏剧学院念书的时候那时候我在台下,在台上看我们老师演的那一版《雷雨》,我就希望这个角色有一点会落到我头上,当然那时候不一样心态,年轻,对这么一个女人用我们今天的时髦话来说她患很严重的犹豫症的女人,理解不是很多的,但是我同情她,我喜欢她那份凄美,但就因为不理解她给我留下了一个很大的一个神秘的一个空间。我觉得哪天我自己成熟了我有了人生的力量我来解释一下这个。
杨春:很多人这么多年来有不同的方式演绎这个角色,你的主导之处在什么地方?
潘虹:我希望她是一个更符合现代人心理的更确定我们现代人新生活节奏由于下岗由于情爱,由于孩子由于种种的社会原因凡多各种各样矛盾的总和能使一个女人变成一个犹豫症女人一个总和的代表。
杨春:我理解,有很多东西其实是穿越时空的,但是你寻找的这个契合点在什么地方?
潘虹:我想其实无论我们这个戏要跨越多少年,我们倒回去也好,顺回来也好,从过去看现在看将来,女人身上的通病是一直的。其实女人很可怜,所有的女人没有一个女人说我要成为一个女强人,成为一个大女人,我觉得这是一个悲剧的一个寓意,我们都希望成为一个小女人,有人呵护,有人拥戴,我能占有别人,别人也能占有我,懂得爱和爱我的人,然后我觉得繁漪也就是如此。(戏)她病了两个星期她没有下过楼,当她下楼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房间的陈设变了,老爷依然在找他年轻时候的梦,然而她那个情人,她心里的那个男人有两个礼拜没来见她,这种心里的压力,性饥渴,所有的东西对一个健康女人来讲这种折磨我觉得观众是懂的
杨春:你觉得你成功了吗?你赋予繁漪身上这些新的东西你觉得你能打动观众吗?
潘虹:我觉得我是在赌,也许我赢多过于输,但是还会有输的成分在里边,我很期待北京的演出,20多年以后我战战兢兢地去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告诉我自己,也许我会被别人哄下来。
杨春:但是在演艺圈来做了这么多年到了这样一个地位还会有这样的担心?
潘虹:就要说句心里话,其实我是一个很脆弱的人,我很怕输,尤其输给舞台观众,但舞台剧不同,他喜欢你他会跟你一起哭,一起笑,他不喜欢你他排斥你,他不接受你他会骂你。当我今天一千多个观众的口碑在社会上在网上流传的话对我是一种巨大的压力,所以刚开始第一次演出是在上海大剧院,我走下楼梯走出测木条的时候,我听到第一前排的观众有一声叹息,哎,她怎么这样呀,我顿时找到了,这个感觉是他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