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天津的“泥人张”，很多人都赞不绝口。在长春，也有个“面人张”，有一手捏面绝活儿。他就是来自山东的农民张云山，目前在长春的一家饭馆专门捏面人和卡通人物。他捏《西游记》中的人物活灵活现，卡通人物逼真可爱，色彩绚丽多彩。他的绝活儿最大特点是：捏出的面人保存三五年而不坏不裂。

    张云山的捏面绝活儿是向家乡人学的。在当地，有些人在农闲的时候，捏些面人走街串巷地卖，捏的常常是农民熟悉的民间传奇故事人物，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猪八戒。他大概在20岁左右的时候对捏面人产生了兴趣，开始时偷偷看家乡的手艺人做，自己拿面边捏边琢磨。后来知道自己岳父也会捏面人，就专门用了两年时间学习。

    不管是泥人，还是面人，原料很重要。比如天津“泥人张”的用泥有专门的产地和作坊。张云山也在跟岳父的学习中，开始掌握原材料的制作。刚刚学的时候，由于基础不牢，他学得很慢。第一次学捏的猴子——即孙悟空，花了几天时间。学的时候，人物的原型一般是图片和照片，需要捏面人自己从平面图上揣摩出立体形象。现在，张先生捏一个人物，最短的不过花几分钟。慢慢地，他就出师了，就到外面闯世界了。捏面人，开始成为他安身立命的谋生之技。

    张先生也走街串巷卖面人，几件工具随身带，吆喝着卖好看好玩的面人。到了哈尔滨，在一个极好的机遇中，他得到了一个在寺庙旁边摆摊的机会。不再四处漂泊了，他就专心专意地摆摊卖面人，每年的“五·一”到“十·一”，就是正式的“工作日”。也许是沾寺庙的光，生意一直不错，做了三四年左右。直到一家餐饮公司的老板看上了“面人”手艺，高薪聘请他到饭馆工作。现在，他的面人绝活儿已经成为饭馆的特色。

    已经不再摆摊儿的张先生，工作稳定，待遇不错，生活过得比较惬意。当我向他请教捏泥人和捏面人的差异时。他说，泥人的制作太复杂，工序相当多，技术水平有很高的要求；而面人制作的原料获得相对简单，就是一般的面粉，这样一来，适合手艺人捏人和上色，制作很快，颜色很新，立体感强。大体而言，制作一个面人，有三大步骤：第一，是用一定的配方制作原材料——面，主要是添加防腐防裂和各种颜色的材料；第二，捏面人；第三，根据面人形象和顾客的要求，对面人进行后期加工，如插上花、喷香水等。

    相比“泥人张”的艺术高度和影响力，咱们长春的“面人张”比较低调和务实。前几年，当张云山发现传统的面人形象不再受大众，特别是小孩的欢迎后，就转向捏卡通人物。像奥特曼、机器猫和忍者神龟等孩子们耳熟能详的形象，都已经是面人中热销的作品了。

    现在，会做面人的已经不多了。据张云山说，到目前为止，要跟他学捏面人制作技术的人很少。曾经有韩国的爱好者专门来学，附近的人要学的反倒不多。